夜。
这是南灵沁第二次闯入宇文曜的大帐。
如她所料,他昏睡着,气息微弱,面色虚白,额间还冒着虚汗。
曾经多么睥睨倨傲,霸气慑人,而此时,好像只要谁一伸手就能捏死他。
南灵沁看着那张脸,那张曾经魂牵梦绕不能相忘,爱得不能自拔的脸,眸中冷意一点一点积聚。
只要他死了,她再把他的身体挂在城墙上,那宇文安会疯,北荣将士也会遭受最灭顶的打击。她冷着一张脸上前,她的手中轻盈之气缠绕,只要对着他的心脏一拍,就足可以要了他的命。
可是,她不会要他的命,他得让他着碰上一口气,不然,她的毒药就白制了。
她多少时日受着毒药的摧残,那他就要以百倍,千倍,万倍来体会。
南灵沁的手已然抵上了他的脖子,他的肌肤极凉,凉人心脾,透过指尖传到达南灵沁心上,叫她不自觉掩唇一声咳,与此同时,身子竟然也微微晃了晃。
该死,竟在这时毒发。
南灵沁一咬牙,手上动作不停,直向着宇文曜的脖子而去。
“沁儿……”
突然一声轻唤,叫南灵沁动作一顿。
“沁儿,不要走……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