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南凤凰带你去尝尝吧。”
说完,也不多做停留,转身就要走。
“沁姐,聂醉儿没事,很快她会安然出宫的,你放心。”
余轻逸突然道。
南灵沁脚步一顿,点了点头,出了了院子。
“我还以为她会问你关于北荣太子的事呢。”
南凤凰讷讷出声,“看来,她是真的要忘了北荣太子了。”
“她没有问,我才觉得,她没有忘。”
余轻逸却道。
“为什……”
南凤凰声音一顿,微微侧眸,然后看向自己的手。
它正被余轻逸轻轻的握着,一点一点的轻揉着。
“南凤凰。”
余轻逸笑,“你手好凉。”
南凤凰翻一个白眼,耳根处蓦然多了一抹红晕,却不是不忘警告,“余轻逸,你现在是俘虏。”
“是吗,我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喜欢过俘虏这两个字。”
南凤凰闻言,愠极反笑,也没有挣脱开手,两人就这样站在门前,看日光从云层里挤出来,看远处屋檐高楼,闻藤花香气弥漫,心中情绪复杂。
于两国交难中的他们,不敢给对方承诺,却又舍不此时这难得的静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