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灵沁说到这,看着谢聃聆,“谢聃聆,这是你的使命,你姓宇文,你的体内流着宗政韶和宇文雍的血,他是宇文皇族里唯一的智者,善者,他想叫这天下百姓真正的安居乐业,北荣真正一片盛世,朝中一片素清,这是他的想法,他没有说,可是,这般多年,这般久,一点一滴,你当看得清楚。”
谢聃聆讷讷的看着南灵沁,紧了紧手,面色惭愧,好久,终于点头,“我明白了。”
“这世间上,每个人都想过得舒服,诚然,我也一样,可是,还有很多人等着我,你也想舒服,可是,当你的肩上有了责任,你,丢脱不开。”
谢聃聆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不过,你也不用太劳累,拔苗助长,不是好事,我明白。”
南灵沁又嘱咐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裙摆拂过光法洁的地面,谢聃聆怎么都觉得,南灵沁比冬风更清寒。
“从在南齐后,我就再没看到姐姐真心笑过。”
谢聃聆好半响低声呢喃着。
“不止是到了南齐,自从那日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她真正笑过。”
一旁琉璃瓦上,白袍飘扬,竟是许怡然轻然落下。
谢聃聆看着他,“许大哥,你都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