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安叹口气,有一些不太自在,“她的咳疾好像好了许多,身旁还有那般多的人,把她照顾得挺好。”
“是吗。”
宇文曜道,须臾,竟自一旁拿出宣纸,“你画上一画吧。”
“我……”
宇文安一滞,“宇文曜,你昨夜才见过她的。”
“她乔装了。”
“我不画。”宇文案咬牙,“我才受了伤。”
宇文曜眸光一掠,面无表情,“那便算了吧。”言罢,便自己提笔画起来。
宇文安有些憋闷,“……那余轻逸?”
“你知道的,她要什么,我都是要给她的。”
“……嗯,而且,你成功了,她没有提到半句,女人之心善变,我想,她是真的快把你的爱给忘记了。”
宇文安说这话时,颇有怨怒。
倒是宇文曜,正作画的手微微就顿,虽没再言一个字,可是眼底那悲怆气息,自营帐而起,方圆百里,都能感觉到无止境的冷意。
“你若真是舍不得她,何必呢,直接把她拉着和你一起坠入地狱,我想,她未必不肯。”
“她不属于地狱,而且,诚如你所说,她已然忘了我。”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