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余轻逸无疑了。
南灵沁掩下心头心绪,微垂着头上,“太子殿下,天色已晚,请先用粥吧。”
“搁下吧。”
宇文曜头也没有抬,便道。
声音好像也充满了疲倦。
南灵沁眼睫一动,还是上前将粥放在那桌案上,小声提醒,“太子殿下,天气塞凉,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这走进一看,南灵沁方才发现,宇文曜竟是在作画,画的是一名女子,淡绿轻纱软烟罗,身子亭亭玉立,可面部上却独少了五官。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宇文曜依然头也不抬。
“是。”
南灵沁有些失望,不过为免引人生疑,还是要转身。
“等下。”
宇文曜又突然叫住她,看着她,薄唇间声音冷漠疏淡,“你可会作画?”
南灵沁一愣,既而转头躬身,“回太子殿下,会一些。”
她当然想留下,要亲眼看着宇文曜将粥喝下。
“那好,你过来。”
宇文曜对着她招手。
南灵沁虽不解,可还是小心上前,走至宇文曜身边。
“这画里的女子,我还没有着手画五官,你来帮本宫想想该要如何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