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尽头,小屋清静雅致,只是小屋的主人一身黑袍,不见真容,落脚无声。
谢灵沁让清夏在原地等她,她这才向小屋走去。
“你来了?”
黑袍道。
谢灵沁走近,裙摆拂过地上石砖,轻然作响,她作揖一礼,“前辈。”
“不用叫我前辈,叫我黑袍便罢,我看你灵台清明,眉目怡爽,落脚无声,气息平稳,当是已然融和了云族灵术。”
“你说得是,不过,对于开启云族之门,暂时,无能力。”
“我知道。”
黑袍说这话时,气息深沉,“所以,我首先想的是,报仇,毁了宇文皇室,让宇文舒亲眼看着他想要的,用心闰切心机手段所救的皇权在他手上一点一点焕然,这种绝望,才是最好的报复。”
“所以,这就是你这般多年,应良是有机会可以杀他支孙为的大河报因。”
“对,我你兵临城下,直捣黄龙。”
谢灵沁看着黑袍,他一身黑衣,煞气弥漫,恍然间,清致的小屋,与雅静的树林都无端添了郁气。
“好。”
没有任何犹豫,谢灵沁头。
“我出来去族太久,哪年又大伤过,如今,我会在这里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