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舅母离开了。
屋内,本来酒醉的谢灵沁又倏然睁开了眼眸。
她是醉了,头晕身沉,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越发清晰。
好像越是热闹,就越是想起他。
一闲下来,也能想到那张脸。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点滴都能想起他,想起那一次酒醉,想起他细心照顾她……
宇文曜,当时做这些的时候,你就真的如此坦然吗。
月光自窗外进来,夜深人静,偶有微风,却一点儿不冷。
一滴泪,自眼角滑落,谢灵沁又倏然冷笑,“总归不能忘,才会时刻谨记那样的痛,那样的伤啊。”
谢灵沁突然抚着胸口,轻轻压了压,轻舒一口气,又掩唇轻笑一声,这才睡去。
她的咳嗽依着董老的药方好像真的好了。
不过,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好。
到得南齐的第一夜,她被恶梦所扰。
翌日,一大早,南凤凰便来了,说是要接她进宫。
彼时,谢灵沁才从床上起来。
“你快些吧,这些日,父皇给你找了好多名医,练了好多药,指不定就把你体内的毒给解了?”
“急什么,反正如今在体内被云术压着,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