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声嗜血,而聂醉儿看着太子,却是眉目一惊,“不,你不是太子,你是……”聂醉儿声音沉重,“你是传说中那个,宇文曜的弟弟,宇文安。”
太子,也就是宇文安,被看出来也不慌,反而冷笑着,“既然知道,那是不是应该灭你的口。”
“真正的太子呢?”
聂醉儿问,她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我也只不过是受他所托,不想让你死于非命才来拦着你,否则,我是不介意这世间再多一具尸体的。”
“太子不让我死?”
“对,所以你最好消停点。”宇文安凑近聂醉儿,声音残凉,眼底冷笑,“毕竟,我可不会像宇文曜那般仁慈。”
“仁慈?呵!”
聂醉儿闻言,扬唇冷笑,“你在和我说笑吗,是不是太侮辱仁慈两个字的含义了。也对,是挺仁慈了,为了不叫天下人耻语他弑父夺位,所以就一心当着皇上的走狗。”
宇文安闻言,面上不悦,蹙眉紧深,“你不会懂。”
“对,我是不懂一个男子野心有多大,可以如此利用人心,利用一个最爱自己的女人,可以那般伤她入骨。”
宇文安情绪晦暗,面生愠怒,“你入宫也这般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