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灵沁,眼神闪烁半天,又道,“那不一样,余轻逸他……”
“我并有说余轻逸。”
谢灵沁忽而暖声一语,叫南凤凰失了声,看着谢灵沁,正经起来,“那,在你的心里,到底是恨他多一些,还是……还爱着他?”
“宇文曜吗?”
“当然是他。”
谢灵沁抿唇,微一挑眸,“你和余轻逸真不该分开。”
“你不要又说到我。”
“我想说,你们都一样八卦。”
“你……”
南凤凰好挫败,“得,不和你了,回房休息了。”
谢灵沁看着南凤凰的背影,收了笑意,这才让下人打来水洗漱。
夜深人静,茶语花香,清风拂华浓。
谢灵沁沐浴后躺在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忽听门外一段悠扬轻缓的萧声起。
平缓,低扬,悠畅,乍一听,便让人心境平静又舒旷。
谢灵沁打开门,目光远眺,便见对面不远处,一屋顶上,男子正曲膝坐于屋脊上,手执绿萧于唇边,神色恬淡,如一幅无人可撼动的画般。
谢灵沁心头无端一动,突然足尖一点,直掠而去。
体内充沛的云族之术让她如常人拥有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