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风拂过,卷起谢灵沁的发丝,轻拂过他的鼻翼。
那一丝淡然的香气,叫他神思所往,触到心尖儿,又极力克制。
两旁萝花纷飞,两人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街角,却不知,在那不远处,方才那给他们提供药膏的年轻男子仍站在那里,他的身影,很快被群众的身影覆盖,他落寞而痛楚的眼神,很快被萝花被风拂起的身姿而遮挡。
然而,他只是握着那只用方才被谢灵沁碰过的手,痴缠感伤,缱绻留恋。
然后,无声无息中消失有人群。
……
“太子,属下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准备这灼伤的药了,竟是为了今日吗……”
暗处,传来声音。
“不是。”
宇文曜却道。
“不止是灼伤药,什么药,我都带了。”
听风闻言,一滞,一旁,听雨也是一愣。
“那太子,我们,还要跟着吗,逸世子说了,他……公子,虽然已经抵达北荣都城,可是,以他的性情,很容易出纰漏,一旦被人得知,真正的北荣太子并没有回到都城,那这一路,我们回去,就更为险要了。”
想了想,听雨道。
宇文曜轻轻应了声,须臾,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