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人民真疯狂。”
谢灵沁道。
“我倒是觉得,他们都独具慧眼。”
许怡然面上带笑,就好像手上的烫伤感不存在似的。
夜色下,那笑容如春风,那眼神如清流,却就是暖不了谢灵沁那颗枯萎的心。
“走吧,天色晚了,我们回去吧。”
“你方才跑得太快明明扭伤了脚,不痛吗?”
许怡然说道,眉宇紧蹙。
谢灵沁似这才想起来般,忽而笑了笑,“好像,竟真的没觉得痛。”
谢灵沁突然顿了顿又道,“以前在北荣,一有点伤痛,虽嘴上不说,可在……宇文曜看来就是大事,然后,我也就觉得是个大事了,除了中毒,他都由着我,由着我,连……”
谢灵沁眼神一暗。
床弟间的温存,如今想起来也如久远的历史般,物是人非。
是啊,太久了呢。
“小沁,这是离开北荣这般久以来,我听你主动的提到他的名字,是不是……”
“会忘的吧。”
谢灵沁道,看着许怡然,夜色下,星眸闪着淡淡凄迷的光,“在那片雪崖底的山洞里,董老曾问我,恨不恨宇曜,我当时说,恨,原自于爱,我若不恨了,也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