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你又不敢去见她,更不敢告诉她,那我便吩咐下去,即刻出发回北荣吧。”
身旁,余轻逸顿了顿又道,“这里是三不管地带,她那边有天机殿,有南齐,我们这边,只有我们带的这近百名护卫,若是动起手来……”
“我知道,再等等吧。”他道。
只是一句极轻的话,余轻逸蓦然就住了口,叹口气,“闷葫芦,你和她,在你亲手将她送出北荣那一刻,这一生,注定成不了夫妻。”
“或者,有奇迹呢?”
“除非你弑父,除非,你可以改变历史,除非,你没有给谢灵沁下毒,除非,你没有算计过她,除非,你当年没有亲自给云衣裳一刀。”
宇文曜瞳仁微缩。
“除非……”
“别说了。”
余轻逸看着宇文曜,却突然笑意惆怅,“闷葫芦,你说,你是不是自我折磨呢,明明,是你亲自操持着这一切,而我,极其不愿意,不同意,现在呢,你又需要我来做这个劝阻的人,即使,我就算是同意,就算是支持,鼓励你现在追到南齐去,你会去吗。”
宇文曜看着余轻逸,忽而,竟笑了。
这世间,深渊有多悲凉,这笑就有多悲凉。
“你知道,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