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抓起来,带回南齐,做庆王府的世子妃如何。”
四目相对。
忽而,两人都笑了。
他们都各有立场,都不可能这般自私。
南凤凰往外走。
“余轻逸,下一次见面不知是何情形,不要对我手下留情,因为……”
南凤凰的声音几分吃力,几分沉肃。
“因为,我也不会。”
余轻逸出和营帐时,只见得,空中红光一闪,南凤凰已然不见了。
“世子。”
暗处,鸳鸯走了过来,一幅纠结的模样,“真有那么一天,属下是跟着你死,是跟着公主呢?”
余轻逸看她一眼,眉目间掠过似嘲似讽似愉的笑,“当然是跟着我。”
“可我是公主的人。”
“如果我死,一定会拉着她。”
余轻逸近乎霸道的说着,几步进了营帐。
……
南齐的营帐里,沈渊立在一方暗影下,看着南凤凰急吼吼的去,又低落而回,抬手,在肩膀上碰了碰,眼底,几许落寞哀伤。
那个余逸子,风流招摇,言行无忌,无所事事的,到底,有什么好呢,叫公主对他如此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