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扎针放血看看。”
“不能放血,灵沁姐姐的脸都这般白了。”
徐世勋第一个出来反对,手里还拿着好不容易捂得极干的两根木柴。
谢灵沁说过,柴干燥些,火能快些燃。
徐世勋一脸担忧,董老睨他一眼,眸色深沉,老眸深邃,而就那般一瞬,竟就叫徐世训心里一骇。
直道,这董老头眼神也太恐怖了。
都说董老是个怪医,这话,果然是没错的。
可是,看着谢灵沁那细得我见犹怜的手腕,徐世勋是真心疼的,抿了抿唇,“要不,等我把兔子烤好,吃了兔子,再放血。”
徐世勋试探性的问,谢灵沁却不以为然,“你当以为,吃了兔子,我体内立马就能生出许多血了?”
“这个……”
徐世勋摸了摸头,深黑的眉毛快皱成川字了,“可是你这几日就吃了几个野果子。”
“没关……”
“那就等吃了兔子再放血吧。”
不待谢灵沁说完话,董老竟是好脾气打断了谢灵沁的话,说话间,还将手上已然取出的银针又放回了那药箱里。
谢灵沁微愣,视线不禁就盯着董老的手看。
很苍老的一双手,细纹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