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眈,南齐与北荣之间随时一触即发,蛮夷如今被椎达木彻底收复,以他的行动力,他很快会整装待发,又会在哪里放冷箭,我们谁也说不清楚。”
余轻逸一切分析都很到位,宇文安看着他,好半响,突然笑了,他虽有着与宇文曜一样的五官,可是,他的气质,还有他的笑容都与宇文曜不一样。
如果说,宇文曜笑容魅人而凉薄的话,那宇文安的笑容,就只能让人想到阴沉。
“这般多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和宇文曜的性子天差地别,却能成为如此好的朋友,义坚到你能为了他拼死去救谢灵沁。”
宇文安笑了笑,周身好像都难得的温和几分。
“你果然不是只知吃喝玩乐的逸世子。”宇文安话落,看着听风和听雨,一抬手,“走,即刻出发,回北荣。”
“是,太子。”
听风和听雨已然改了称呼。
风里雪里,天色渐晚,四下更冷,余轻逸看向遥遥天际,然的对着身后出声,“鸳鸯,椎达木那边有消息吗?”
“回世子,属下打探到,前几日椎达木派人去寻找谢小姐,不是敌意,当是因为,安尚宁。”
沉默。
余轻逸又看向对面,不算近,不算远的扎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