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皇上却突然侧眸,那锐利的目光有力的看着桌案上那泛着玉光的玉玺。
这能震守北荣江山的玉玺就在眼前,他却已经彻底的感受到了危机感。
宇文曜,朕不信,斗不过一个你。
……
此时,蛮夷边境的某一家客栈后院的柴房里。
风沙很大,加上一连下了几日的雪,地面积雪未化,行人积少。
自然的,这简陋的后院也落满了雪。
一名女子瑟缩在角落里,看着这不算放晴的天,伸出手指在虚空抓了抓,随后抿了抿已经干涸至皲裂的唇瓣,收回了手。
那手,都干瘦苍白得不成样子。
饿,她好饿。
她这一生,从未像现在这般饿过。
他不过是算计了谢灵沁,什么都没对她做过,那剑都没有伤到她过,他的太子皇兄,竟就这般对付刀子。
他也才知道,这位以前清高淡远好像不为名不为利的太子皇兄,折磨起人来,竟是如此的超人想像。
他给她下药,这药让她一看到食物就想吐,就伤心,就难过,就五味陈杂,心如针扎,然后,她便只能饿着,还不能睡,一睡着,就是梦魇缠身,过去她所杀的那些人全都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