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倏然顿住,他看着身下娇小的女子,那激狂的血液好像也一点一点退去,他缓缓定眸看着安尚宁,她精巧的下巴崩成一条笔直的线,而那双美眸里没了光泽,唯有无尽的憎恶,如此的鲜明。
而他方才粗鲁而掐出的痕迹在敲打着他的心。
曾经,在他身下,死过多少女子,可是唯独对她,他就是心生疼惜。
即使此时胀得难受,可是,他却再下不去手。
那滴泪,如此火辣的刺激着他的眼。
他那粗狂的大手突然拉起一旁的被子,缓缓的,缓缓的,帮安尚宁盖上。
“我现在就派人去找谢灵沁好不好。”
椎达木说,他妥协了,叫安尚宁本心死,好像一切落成灰的心,咚的一跳,微微转头,看着他。
他站在那里,帐内不算清明的光线下,他面目冷毅,却是像在等着她的谅解。
“你的妹妹,你的人,我也不会伤害,你放心吧。”
椎达木说了这一句,又上前,轻轻的帮安尚宁理了理已经乱掉的头发,又理好自己的衣衫,这才出了营账。
……
天下风云变,关于极寒之地的事,自然很快无尽详累的吹到了北荣皇上的耳中。
谢灵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