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她这里,也曾被锋利的剑,一剑穿过,那切肤的痛,那鲜红的血……
“灵沁姐姐,你说……”
“没有死,说明他命大,是吧。”
谢灵沁看着安尚宁,打断了她想说的话。
安尚宁顿了顿,缓慢的点头,“对。”
听海这才退下。
而营帐外,许怡然听着营内谢灵沁的话,那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什么而微微卷起的手指,又忽然松开。
蛮夷内部这一日都极其平静。
天黑时,因为许怡然的亲自来接,谢灵沁与安尚羽告辞离开。
南皇发来信息,要她尽快回到南齐。
安尚宁没有留她,蛮夷内乱未解不说,就是谢灵沁的咳嗽,她一听起来都不是普通的风寒,当想让她尽早回到气侯温暖的南齐,不说开战,身子,总是能调养好的。
椎达木倒也是感激,几分尴尬的敬了谢灵沁一杯酒,亲自带人与安尚宁一起将二人送到了通往极寒之地的路上,方才离开。
“她是你的朋友,你关心的人,我做到这份上,总是如你意了吧。”
高马之上,一片雾蒙蒙的寒气中,椎达木侧身插腰,紧盯着安尚宁,那语气,虽然粗狂,却也带了一抹难得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