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声,说话间,自袖拿出那块兵符,递给轩辕独,“是否要接下它,看你了。”
“我从不曾想过,要做西夏的太子,西夏的皇上。”
轩辕独苦笑。
“你不一定要做西夏的皇上。”
谢灵沁看着他,“这世间,解决一件事的方法,有千百多种,而我先前,只是说了两种而已。”
轩辕独闻言,面上闪过异色,视线定定的落在谢灵沁身上。
夕阳余晕洒落。
女了肩膀假乎比以前更要瘦削,然而却就像是一株屹立不倒的青松,此时立于他面前,叫他,自惭形秽。
她受了那般大的伤……
是什么,叫她还能屹立至今呢。
“我之前离开北荣时,利用这兵符,暗中调了些兵马直入北荣都城,想来是给北皇找了不少麻烦,可是,到得如今,我都未收到不好的消息,显然不是他处理了,就是他的好太子处理了,可是,只要兵符在手,这于我们而言,都是有益无害。”
谢灵沁轻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头发,“所以,你想要如何做,其实都取决于你。”
轩辕独的目光这才落在那古铜所制的兵符上,那上面,有着北荣的特殊国记。
这可是运用得当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