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极背光的暗影处落下。
而往前看,是一处极大极高的城墙,大得……谢灵沁根本看不到边。
而那城墙里面影影绰绰,人影走动。
他们面色黝黑,他们神情肃穆,他们半垂眼睑,不直眼看青天,然而,他们脊背坚挺。
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手配链铐,脚配脚铐。
他们有男有女,他们身着统一的服饰,后背都标明了顺序。
“一……二……五……八……一百……一千……五千……五万。”
他们……
他们……
谢灵沁心头一股悲鸣突然而生,她看着黑袍,又看着砗磲,“他们……”
“他们在这里整整被束缚了十六年。”
黑袍道,他眼里有恨,这恨意,叫他双目血红,却又极力忍耐。
他们在这里整整被束缚了十六年,谢灵沁怔怔,又看过去。
岁月,在他们的脸上添了细纹,然而,没磨灭掉他们那掩藏在心底的斗志。
他们!
只是,暂时被囚禁折翼的鸟。
谢灵沁看着,看着,突然抬起了手,抚着眼角,竟已湿润。
她第一次来这里,第一次见到这些人,便能感同深受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