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真是不知何时能见了。
“保重。”
除了这两个字,柳云洲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时间,在那名迂腐正经男子的眉骨上,染了冷毅的风骨,与漠世的苍凉。
冬风凌冽的刮过,裙裾飞舞,衣袍鼓动。
谢灵沁笑,突然苦笑道,“柳云洲,若有一日,兵临城下,你可会叛了北荣。”
“我柳云洲这一生,只忠于我天下苍生,万物生灵,所有百姓。”
寒风将男子慷慨而从不忘本心的的话语吹散。
“好。”
谢灵沁这一声好,不知是欣慰,还是什么感叹,她抬手,即使面色苍白,却仍极有力的拍拍柳云洲的肩膀,“柳云洲,未来的路我无法预料,记住,忠于你所忠守的,坚持你所坚持的。”
“你,小心。”
风,将四下的草吹得凌乱,谢灵沁与砗磲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前方那水平线处。
“走吧。”淑贵妃看向柳云洲,语气中也不知在感慨了些什么。
“娘娘,你为何要帮谢灵沁,你是皇上的贵妃,帮她,你是在害你自己。”
“如果我说,是太子让我帮这个忙的,你信吗?”
淑贵妃认真的看着柳云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