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风清的伸了伸胳膊,“父皇给我用的药太好,伤口已经开始结巴了。”
真正痛的,是心而已。
“再等等吧,后半夜我们出发,先离城远一些,再商量走哪条路。”南皇走过来,说话间,拿起谢灵沁的手腕给她把脉,一旁,许怡然也紧张看着她。
少倾,南皇放下谢灵沁的手,眉宇皱紧,“为何摸不到你的脉息。”
“很正常,她如今激发了我云族灵力,云族灵力就如同你们的内力一般,大伤大用之后会沉寂,会干涸,经过休养又会慢慢恢复,她也一样。”黑袍走过来,道。
他已然没有再戴面具了,不过,他看她的眼神,看南皇的眼神,还是有着几分恼恨的。
为什么恼恨。
当然是因为她娘。
“好了,你身子弱,尽快休息,出发了,我会和你说。”
许怡然永远是那般温柔清和的模样,总是在最恰当的时机让谢灵沁感到舒服。
黑袍这才走开。
南皇也拉着南凤凰离开。
冥澜也知事的退下。
“小姐……”
而众人刚走开,砗磲却突然紧握着谢灵沁的手,欲言又止。
谢灵沁抬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