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管都能看到。
“好,停下来,物极必反,快停下来。”
黑袍看着谢灵沁的面色,见势不对,立马上前阻止。
……
而此时,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正要往皇陵内走去的皇上看着突然出现的人面色沉凝,“太子?”
北皇拧眉,双手负后,一派帝王威仪,“你竟然破了朕的阵法到了这里。”
宇文曜面色有些苍白,却不退不慌,“我若不来,如何好叫父皇有个好结局。”
“哼,待朕回头再发落你。”
“发落我。”宇文曜看着皇上,“父皇真的以为以母后就可以要挟我,让我真的以为她中了毒,就入了阵。”
宇文曜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话一出,北皇面色顿时一变,须臾,又一收,“可是,我的好太子,你受了内伤。”
“不叫你放心,我如何到得这里将父皇堵在这里。”
一旁圣姑拧眉上前,“太子,你说什么?”
宇文曜直接抬袖,不客气的将圣姑挥开,既而走近皇上,“父皇,我等了这般多年,就是想得到这个东西,如今是你自己拿出来呢,还是我亲自取。”
“什么东西?”
宇文曜的目光盯向皇上的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