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冷笑,“朕记得,当年,你为了救宇文安……”皇上没说下去,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败了,可是,他不会让任何人好过。
包括他的儿子。
他看着宇文曜,“我的好太子,我可以把人偶交给你,也可以把银针交给你,就算皇位,你想要,也可以,可是,这一生,你都会活在痛苦之中,哈哈,你永远都不会开心,永远都得不到她,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北荣皇室的人。”
“父皇错了。”宇文曜坦然凌厉的看着皇上,“我不需要她原谅,也不需要得到她。”宇文曜眉目间凝上一片霜寒,“我姓宇文,也流着北荣皇室的血,可是,我是宇文曜,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宇文曜,我的爱,与你的自私狭隘不同,我能做到何等地步,你也不会懂。”
皇上看着宇文曜,眼底利芒一寸一寸冷下,周身煞气弥漫,杀意迸现。
“父皇如果想要五弟过得好的话,就消停一些吧。”
“你把宇文石怎么了?”
宇文曜没有答话,而是对着皇上伸出了手。
看之惊恐的人偶,触之冰凉的银针。
“这银针里面灌注了她的血吧。”宇文曜道,说话间,看着一旁还没有爬起来的圣姑。
圣姑谨着气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