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我知道,你一定是解开一切的钥匙,如今你来了,她放在你体内的灵气被催发了,你看到了她死前的惨象,那也就说明,你可以打开这面寒墙了。”
“我……”
谢灵沁看着身旁这面寒墙。
“对,你们还没有试过吧,这面寒墙,毁不了的,不止是你们,就是我,也毁不了,而他,宇文舒也试过上百上千次,所以,我知道,一定是她死前,给这寒墙下了禁制,而这禁制,只有你能开。”
“所以,你才叫我一定要将宗政韶的遗骨送来皇附?”
“对,因为在对你说这句话时,我也并不肯定,她是不是就在这里,所以,只能,叫你试一试。”
谢灵沁看着黑袍,突然起身,对着那墙而去。
“你不要着急,你方才催动了她留在你体内的气息,此时体内真气紊乱,轻举易动只是找死,先坐下,休息。”
黑袍人走过来,她对谢灵沁的语气,永远是这样,亲切,却双严厉更多生疏。
“你到底是什么人?”
南皇看着黑袍,眼里,却全是戒备,“你当时主动找到我,说要帮我,而如今,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黑袍笑,苦涩,悲凉,他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