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董老啊,你的忘年交,你说你啊,我这还没拿到什么好处呢,你署名的那张宣纸,我还没用上呢,你就弄成这般,这下,我可是亏大发了。”
“董……董老?”
谢灵沁说着话,那想闭上的眼睛又努力的睁开,却睁不开,她她痛。
不知道是哪里痛,就知道,是痛。
“你这个董老啊,咳咳……我都成这样了,你还惦记……着你的好处。”谢灵沁气若游丝间,终于看清走近的人。
“当然了,活得这般大年纪,总是不想吃亏的……”
“要不,你看我还值钱不,把我给卖了吧,反正……”
反正什么,谢灵沁没说下去。
反正她如此也这般了,好像瞬间就失去了所有,这天地苍茫,也没有什么是她能瞬间再抓住的。
“你不是,出京了去看你妻子了吗,怎么在这里?”
谢灵沁任董老给他把脉,轻声问道。
“这不是半路收到家书,说是儿子病了,让我在家里长待一阵,于是就回京取东西,这东西没取到,就听说了你的事,幸好啊……”
董老似乎在笑,无比的庆幸,“幸好你交的我这个忘年交啊,没白交。”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