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守卫重重,你如何进来的。”
“你想瓮中捉鳖,我不是也想吗?”
谢灵沁冷笑浮于眉梢,“难道我不知道,皇上如此不喜我,可是就如此轻易的赐了婚了?”
就算是有宇文曜所说的那个威胁,她也觉得,不太保险,所以,今夜早就做好了准备。
请君入瓮而已。
“宇文贤,明人不说暗说,如今你的处境,你自己最是清楚,你也明白,你今夜不管成功功与否,下场都并不好,想死想活,你自该要掂量。”
“你,你会放过我。”
“当然,只要你说今夜之事是谁在后面指使,不用说是谁想挑拨各国,你只需要说,是谁,想要置我于死地,想害死太子,为着此,甚至使出如此低劣不堪的手段。”
宇文贤闻言,一瞬不瞬的看着谢灵沁,屋内,斑驳月华错漏着,映在少女光洁如玉的脸上,清冷得几乎没有一丝温度。
屋内屋外,死一般的安静。
“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终于,宇文贤突然一脸苦晦的笑起来,说是笑,又更像在哭丧,“谢灵沁,哈哈,我明白了,你今夜做这一切,不惜以自己为饵,最后,竟都是为了帮宇文曜,帮宇文曜上位,皇上方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