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只是裹了一层大衣,想着回去以后把大衣往军医那里一扔就行了,谁知道大娘看见了他里面的军装了,坚持称这人就是我们营的,说是让我们营长把人都挨个拉出来她要认。”
“那会儿我们都讲究军民鱼水情,大娘说要认人,还是这么有功劳的一件事情,营长刚准备把人全部叫出来呢,就突然想到了我们那个战友有可能偷偷跑出去了。”
“然后人就让认出来了?”老沙问。
“你可不知道那场景有多逗。”郝班长一拍大.腿说道,“我们那个战友知道了之后哪里肯出来,继续装病,结果让营长叫人给抬了出来,大娘对着营长说:就是这个娃子,就是这个娃子。然后我们战友连忙摆手:我不是,我不是,大娘你认错人了。”
“结果呢。”
“胳膊上一道口子,再怎么瞒也瞒不下来,给了一个二等功,然后就给关禁闭去了,别人都说是关禁闭得来的二等功。”
几个人都被这个有趣的故事逗得哈哈笑。布鲁斯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方泽倒是听出来了这位郝班长以为布鲁斯是部队里偷偷出来的人,讲这个故事是在旁敲着警告。
不过方泽倒是无所谓,管这些个人说话不拐三拐就不知道怎么说的人什么意思呢,赶紧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