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还将一根烟给他递过去:“黄哥,怎么样,没受伤吧?”
“还行,这小子可真够狠的,老子肚子到现在还疼的厉害!”接过递来的烟,黄板牙狠狠地抽了一口,朝着叶枫投来愤恨的目光。
“黄哥,你就看好了,待会哥们好好帮你出这口恶气!”年轻警察脸上浮现出为虎作伥的戾气,好似挨打的人不是黄板牙,而是他爹似的。
叶枫像是看相声地瞅着这两人,不时发出几声冷笑,道:“我说这位警察同志,你们常局知道你和这个黄板牙称兄道弟吗?”
黄板牙和年轻警察顿时一愣,黄板牙发愣是因为他不知道叶枫口中的那个‘黄板牙’是谁。
年轻警察发愣,是他没料到叶枫竟然像喝水一样地说出他们常局,之前刑椅上也坐过不少态度嚣张的犯人,但是还没有谁有叶枫这么大的胆子和底气。
“吗的,敢叫老子黄板牙,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满口牙齿打碎!”一个人如果有某项缺点,最是忌惮别人提起,黄板牙最恨的就是有人叫他黄板牙,其他人忌惮他的势力不敢明目张胆地叫,叶枫当着警察的面直接唤出来,激得他挥起拳头就要朝着叶枫的脸上砸去。
“黄哥,这可不行!”就在黄板牙准备冲过来时,年轻警察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