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到处都是可怕的抓痕。
出于本能的直觉,沈碧君立即让其他警员呼救救护车,她迈步走到警车前,本想将车门拉开,可是待在里面的年轻警员死死地拉着门,就是不肯打开,他的目光中透露着无限的恐惧。
“小张,开开门,是我啊!”沈碧君用手指叩着车窗玻璃,目光关切地注视着车里的警员。
叫小张的警员还是死死地拉着车门,他的嘴巴张开着,似乎是在诉说着什么。可是由于现场环境太过嘈杂,再加上车窗的隔音,沈碧君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走啊!快逃!”叫小张的警员最终还是紧咬牙关地将车门给松开,脸庞惨白,张嘴呼喊道。
轰隆!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重重地踏踩在警车顶盖上,将整辆警车都给踩得矮了一层,车窗玻璃尽数啪啪作响四下粉碎,车里的小张也刚才的重击给晃动了下,脑袋砸在车窗上,顿时血染玻璃,昏死过去。
沈碧君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她本能地退后一步,却见落到车顶盖上的是一个身材中等的男子,男子身着红色运动衣,戴着一顶棒球帽,不见容貌,双臂平平地向前伸出,两手作抓状,动作极其诡异。
“不许动,否则我可要开枪了!”沈碧君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