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却发现潘水云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不妥,面部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这种情况,如果不是潘水云意志力强的骇人,那就只能认为这支票上的东西就和当初他抹在刘招娣身上的药差不多,只对特定的人起作用。
“叶小兄弟,老夫家里还有事儿,要不这样吧,给万少打个电话,然后你们弄个视频聊天什么的,你们年轻人都懂这个吧,这也算是让万少见证了,你看怎么样?”葛宇鸿觉得垃圾话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叶枫如果怀疑什么,潘水云拿着那张支票那么长时间,警惕心也该放下了,于是再次提出了赶紧完成合约,让叶枫收下支票。
“唉,算了,要不就这样吧,其实葛先生如果你们家不怕被我讹诈第二次的话,叫不叫万少来都无所谓。就这样吧。”叶枫很努力的装出一个狐疑尽去的表情,长出了一口气,伸手去接那张支票。
眼看着叶枫的手就要触及到那张支票,葛宇鸿的眼中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快意。事实上,葛辟今天之所以没来,可不是单纯的受伤那么简单。
有句老话说的好,吃亏趁早,挨骂趁早。人要是前半辈子太顺了,别人都捧着他宠着他,等长大了让人狠狠瞪一眼,说不定就在心里憋屈好几天。
葛辟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