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发现那条路其实就是个死胡同,里面根本就没有爷爷的影子,当时我就急坏了。不死心的跑进胡同里往左右的房子里找爷爷,可是怎么找都没找到。”
“你是说你爷爷丢了?”叶枫诧异的问道,“不会是看错了吧。”虽然王长寿现在的表述很清晰,但是叶枫对他的话还是半信半疑的,毕竟这小子那时候还有癔症的毛病,说不准他当时就是发作了,脑子一片空白。
“枫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当时肯定犯病了?”没想到王长寿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叶枫的想法,叶枫有点尴尬。“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打我进了西藏以后,癔症就一直没犯过,感觉挺不可思议的,不信你问我大哥。那是枫哥你治好我的毛病前,我过的最舒服的一段日子。”王长寿的话语中多少带了点感激的味道。
“嗯,那个时候长寿确实没发过癔症。”一边的王长福听到弟弟的话,出来应了一声。
“这样啊,那你后来是怎么找到老爷子的?”叶枫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
“我正发愁呢,就听到背后的路口那里有人喊我,回头一看,就见爷爷站在我背后那个路口那里,怀里抱着这尊塑像。后来我问爷爷他去哪里了,爷爷说他怪过那个路口,就进了一家小小的寺庙,一个穿着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