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市里那些小白领能比的,别说这塑像就是在那里浮搁着,就算是用钉子钉着或者用胶水粘在柜顶上也早该被他们给拽下来了。
“长福,这玩意儿到底是哪儿来的?那次不是你跟你爷爷一起出去旅游的么?”王百万走到大儿子身边捅了捅他的后腰。
“这东西哪来的——”王长福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努力的思考了一会儿。“爹,我不记得了,这都好几年的事儿了,哪能记得那么清楚啊。”
“你说你,怎么连这都不记得了呢!”王百万的眉头皱着,他开始怀疑自家老爷子的怪病就是和这塑像有关的。
“爹,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平时工作那么忙,脑子里都塞满了东西,有时候连头天晚上吃的什么都不记得,别说这多少年前旅游的事儿了。”王长福满脸都是委屈。
“你小子少去找些狐狸精,多吃点韭菜,八成就能记住了。”王百万看着自己大儿子略有些发黄的脸色,微微摇了摇头。
“我知道我知道!”就在王长福满脸尴尬的时候,一个半大小子从外面钻了进来,正是王长寿。
自从破了虎口煞之后,王长寿不光癔症不再犯了,那张脸也逐渐长开了,没有了之前那副老虎样,模样还颇为耐看,据说村子里几个和他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