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又疼的那么难受。刚才看到你们,我就故意低下脸,就是不想让你们看到,谁知道这妹子非要问我为什么低着头,那我就抬头让她看看呗。”女人耸了耸肩,又掏出一张湿巾在脸上擦了起来。
“特别热,和蒸桑拿似的?”女人的话让叶枫和岳欣雨都是愣了一下,难道不应该是又阴又冷么?为什么这女人会说和蒸桑拿一样?这真是让人有点费解。
电梯到了一楼,三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岳欣雨为之前的冒失向那高挑女人道了歉,高挑女人倒也没有计较,她也知道自己容易吓人一跳,笑笑也就过去了。
大厦门口,一个老保安正搬着张椅子坐在那里,用手不停地锤着自己的腿。
“六叔,怎么腿又疼了?”高挑女人和老保安打了个招呼。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唉,人老了就这样吧,感觉这条腿就好像放在石磨上让人磨似的那么难受,皮皮肉肉的都疼,丫头,你的嗓子咋的了,平时脆生生的,怎么一加班就跟女鬼似的?”老保安一边捶腿一边回问着女人。
高挑女人只是耸了耸肩,没有多说话,显然是对这种状况已经习惯了,对着老保安招了招手,就离开了大厦。
叶枫再次打开天眼看了一下,却隐然发现一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