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这事女人更生气了:
“还好意思提?二娘从一开始就觉着我配不上你,因此这些年一直在找补,你倒真是一点不客气,每次都空手而去满载而归,二娘一个做买卖的人,常年精打细算,你当真能被你湖弄了?”
女人并没乱说,这些年男子每次去“岳母”家,必定要连蒙带骗顺个几千两回来,再不就拉走院里的肥猪,猪没了牵羊,羊没了逮鸡,连草料他也不介意,整车直接拉走,下手一点都不含湖。
要说这事也怨不得男人,西北这鬼天气,三天两头刮风沙,虽然前些年朝廷修了一条驿道,可再好的驿道也抵不过几次风沙侵蚀,因此粮草补给全得靠天意。
没粮没草的时候,作为三军之首他只能想办法解决。起先等补给赶到时,还能第一时间连本带利还回去,可近些年这地方不知怎么了,风沙又大又急,经常十天半个月都看不见日头,这欠下的窟窿自然也越来越大。
见女人还在气头上,男人也没去自找没趣,父亲曾说过,莫要跟女人论是非,一旦开口便已经输了大半,辩论至激烈处,声音大点都是种罪过。
……
待女人脸色略微好转后,男人才出声宽慰道:
“好了娘子,我已修书给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