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和方华月身上扫了几圈,嘴角几不可察地浮起一道微小的弧线。
“我父亲的死因,我自己会去调查,就不劳烦尊者大人了。”方华月微微垂首,语气淡然,并没有承认得到过什么线索。
方象的火爆脾气,终于按捺不住,身上的气势立即涌动,长袍呼一声吹起了半边,怒声道:“方华月,念你从小在世俗中吃苦,老祖我不忍心多加责难,你却屡屡犯上,实在是没有长幼尊卑。”
方华月也不是省油的灯,更何况她对所谓的尊者还真没有太大的感觉,在她心里,充其量是一个市长级别的人物罢了,心中并没有太大的畏惧。
“方前辈,是您一直要强人所难,我看是您以大欺小吧?”
“你!”方象被方华月抢白的一时语塞。
钧泽尊者哈哈一笑,反倒很欣赏方华月,不由开口道:“老象啊,你这位后人,不但姿容绝色,这口齿也很伶俐呢。”
“哼!”方象脸色变了变,眼睛里闪出一道狠色:“方华月,你今天跟我走也得走,不跟我走也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