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身后的一众修者,只怕都要嘲笑他乃怂人一个,一个灵海境四重的修者,竟对这个灵海境三重的毛头小子畏惧如虎。
还好,他左边着那位两鬓已斑白的老者接道:“我马家似乎没有得罪秦家庄吧,秦少庄主为何阻拦我等去路?”
好一句没有得罪,那只不过是尔等见势不妙,及时收手而已。
秦舒玉心中冷笑,面上却还是风轻云淡道:“我来只是想给列为指一条明路罢了。”
闻言,人群里立刻有人扯起嗓子,叫嚣道:“你小子也不怕风大闪着舌头,莫说是你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便是你老子秦卓峰来此,也不敢如你一样,在我们此等阵仗面前,信口开河。”
“是啊,还妄想给我等指路,是谁给你的脸?”
“我看这小子是来自寻死路的吧,哈哈。”
“我猜他是想仗着灵海境三重的修为,再利用秦家庄少庄的身份喝退我等,好向他身旁这个大美人显摆,却还不自知碰上的人,不少修为比他高,也不怕他秦家庄。”
他们在言语上羞辱秦舒玉更重一分,马家那位年轻一些的管事脑门上,冷汗就会多冒出几颗。
当真无知无畏!
此时,连左侧那位脸皮及厚的老者,面上的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