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坑爹的玩意儿!”
待泾河龙王甩袖离去,大太子原本敬畏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阴翳可怕。
“袁守城,都怪你这个小人让我泾河水族损失巨大,还牵累我也受此训斥,我定不能让你如意!”
……
玄奘此时已经出了长安城,经人指引来到了长安城外的生化寺。
领进门的是个半大年纪的沙门名叫圆空,脖颈上带了一圈纤细的佛珠,似乎是某位僧人的嫡系弟子。
“玄奘法师,我听我师父提起过你,经常跟我说你佛法高深,佛学悟性好,此次代表出席水陆法会,却是佩服……”圆空一路上絮絮叨叨他师父怎么怎么样,几个师兄怎么怎么样,后山禅院怎么怎么样,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话痨。
玄奘安静的听着,不时还点点头表示回应,适时的插上几句。
这仿佛给了这个圆空注入活力一样,嘴巴不停的说着这些年生化寺里发生的趣事。
“你不知道啊,大唐官府已经第三次驳回水陆法会在长安城内举行的请求了,听主持大师说这今年的水陆法会非比寻常,想要在长安城内举行,但几次申请无果,我猜今年应当还是在无生谷里举行,上一次,我记得场面搞得虽说宏大,但没多少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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