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是两个国王吃的最糟心的一顿宴席。
只有一人在酒席上大吃大嚼,丝毫不受悲伤气氛的影响。
“楚兄,现在杜兄弟国难当头,就算你不担心,最起码也该拿出个姿态来。”墨星衍劝说道。
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一直和杜行僧呆在一起。
因为杨纵横离开,跟着杜行僧生活才是最好的。
他们一行人先是到了白日熏和乌头崖的水陆岛,那里是相当闭塞,真个是两耳不闻岛外事,而且就是靠天吃饭,捕到鱼就吃鱼,捕到其他野味就吃其他的,而且烹饪水平全凭感觉,几人待了一个月就受不了,再三婉拒两人的盛情挽留,慌忙跑了出来。
白日熏和乌头崖要留在岛上为师父守墓,因此便没有跟他们出岛。
之后,几人便四处游山玩水,之后实在没有地方可去,杜行僧也有点想指月山,于是几人便一同回到北荒。
而磨多则说要修行,几人便在北漠的时候分开。
楚云楼和墨星衍在指月山好吃好喝招,楚云楼还能时不时以指导法术为名调戏下指月山女弟子,墨星衍也不用东奔西跑,只是专心修炼法术,两人不禁感叹,这特么才是人过的日子。
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多久,便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