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你以前叫我小玉,如今叫我梁玉,还会叫我梁小姐,阿想,你知道吗?你变了,为了那个抛弃你的女人,你变的冷漠,无情,她在乎你了吗?她在你生病的时候连你的病床前都没有再到过,胃穿孔那么严重的病,她可曾再关心过你一句?”
“……”
陈想记得,记得是自己赶她走。
突然间砰地一声,然后他的身上,便紧了起来。
熟悉的香水味让他胃里又开始难受,那一声巨响更像是在催促着什么,他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用力握着梁玉的手臂将她从自己身上摘开,“梁玉,别这样。”
“我爱你,我不需要你负责,不行吗?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知道,你从小守护的女孩,到底是怎样的滋味?”
她被推开后,又缓缓地逼近,但是她没再碰他。
陈想被迫贴着墙上,随即闷郁的端起酒杯又抿了口,她已经承认了那个号码的事情,他要离开了。
“我得回去了。”
他说完就打算走。
但是梁玉突然又凑近,“回去哪儿?”
“梁玉,我们不可能的,我发誓。”
陈想只想让她死心。
“你在为沈茉莉守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