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爱人眼里,另一个怎样都很好,哪怕让他气的要死。
傅衍夜叹了声,不得不松开她,他不想前功尽弃。
“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
“你不是穿着雨衣来的吗?里面也湿透了?”
“没湿透,可是……”
傅衍夜转眼看了眼那堆衣服,早被他跟雨衣放在一起,本来只是顺着领口湿了一些,现在是,全湿。
卓简也不敢往里看,不想看到不该看的搞乱了情绪,但是她还是有点好奇。
“湿透了,你自己带床品来了吗?”
“……”
卓简觉得这个男人好惨,住个店都这么麻烦。
“不会没有吧?”
“我们本来想下午天黑之前下山的,当然什么都没带。”
卓简只好告诉他事实。
所以这晚,她再次见识到了他几乎发狂的洁癖症。
因为她提议:“要不我帮你去把衣服洗干净,然后再给你烘干,你先穿着行么?”
“他们的水不达标。”
“这是山泉水,怎么会不达标?”
“就是不达标。”
突然间,就是觉得这里的一切都不干净。
卓简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