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现在照样一个打俩,你快去吧,我这里还有常夏呢。”
“嗯。”
袁满对卓简的事情不敢耽误,现在自己虽然不宜长途,但是既然老公有用,就得派上用场。
晚上十一点前,傅衍夜在车里瞧见那辆车又把她送了回来,不过这次,还有人也下了车,并且帮她开了车门。
男人双手插兜像个傻子一样对卓简笑,至少他是这种感觉。
卓简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男人突然有点难过,但是很快又傻笑起来,卓简转身进了里面,他还在痴望着。
卓简的身影进了门后突然又停下,不过还是没再回头,只走进了自己住的地方。
一周后傅衍夜在网球场跟严正打球,他从来不输的,可是这次,他真的打不动了。
严正看他扔了球拍去休息,跟过去,握着球拍看他,问道:“你自从回来后就不太对劲,南边发生什么事?”
“没有。”
傅衍夜淡淡的一声,继续喘气。
严正看他那样子却觉得肯定有事,只是他不想说。
那么让他这么不想说却又透支的事情,一定会是跟卓简有关。
“莫不是小简妹妹在南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