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吗?”
“……”
卓简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顶嘴了,只是一直看着她。
“你要是告诉他家里的密码,你看我会不会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我连你都没说。”
她软弱的在他怀里,说完后发觉哪儿不太对劲,别开脸在他怀里挡住自己的模样。
傅衍夜无比舒畅的叹了声,眼里再也掩饰不住骄傲的笑。
那种,他在她心里独一无二的傲娇感立即拉满。
是的,哪怕她不说,但是只要她有一丁点的表示,他就会以为是全部。
其实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里,他都以为自己是她的全部。
只剩下那零点零一的不确定,便能叫他时常抓狂了。
傅衍夜把她带到医院,医生检查后确定只是有点发烧,问了下近况,医生很快就得出结论,“应该是太累了,前阵子你昏迷着,她在这里照顾你一天一夜,觉都没睡一个,饭也没吃一口。”
“神活?”
傅衍夜望着她,不太满意的问。
卓简躺在病床上,都说病人最大,所以她看也不看他了,扭头背对着他。
不久后医生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傅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