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最后一滴味道。
傅衍夜难耐的停下来,额头轻轻抵着她的,低喃道:“宝贝。”
“嗯?”
“爱我么?”
傅衍夜忍不住问出这话来,然后一下下亲她。
卓简心尖一颤,也搂住他,回吻他的空荡回答:“嗯。”
他常常会问,她已经习惯了,也有了应对的方法。
比如回吻他,努力激烈的。
不过她总吻不好,轻易被他夺走主动权。
这次也一样,很快她就在沙发里被他制服。
傅衍夜牵制住她的双手在头顶,黑眸沉沉的睨着她,看着她眼底的慌乱跟无助,又低眸去看着她的唇瓣,吻住。
后将她连骨头都舔的干干净净。
直到半夜,偌大的房子里都暗下来。
男人将虚弱的女人从沙发里抱起,“回房间再来一次。”
卓简眼皮子掀了掀,但是没力气再睁开,双手勉强勾着他颈上,脸沉沉的埋在他怀里。
傅衍夜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晚上,一口一个宝贝,叫的她发憷。
后来卓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只是第二天听到手机被迫睁开眼的时候,看到有人在给她收拾行李。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