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给家里的人都买了礼物,又给盛司宴当参考,给盛爱民和江秋兰买了礼物。
一切准备就绪,谢飞也出院了。原本,医生让他多住几天院,不过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住下去也没有意思。还不如早点回去,回家养着。
谢飞出院后,在旅店住了两晚,这才和盛司宴楚安然一起坐上了回程的火车。看着来时两个简单的小包,回去却是好几个大包。楚安然有些无语。
这可多亏了上车的时候有人送,不然就他们三个,其中一个还是病号,要把五六个几十斤的大包弄上火车还真不容易。
凤城这边,盛司宴在上火车之前打了电话给刘武。所以,当火车到站后,也不用楚安然动手,刘武带着弟兄就帮着把东西搬了下来。
他们把东西直接搬到了车上,直接回到了安县。盛司宴也跟着楚安然回了安县,这让得知儿子回来的江秋兰有些微词,对盛爱民说道:“你看看你儿子,回来了都不着家,竟然又跑了。他这是想做什么?学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
“你怎么又生气了呢?小夫妻感情好,难道不好吗?你难不成还想和以前一样,让儿子和安然相看两厌?”
“我可没这么想。”
“那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