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住了,冷声道:“别动不动就跪的,有点骨气行吗?就算你跪下了,我们帮不了你,还是帮不你。你也看到了,我们也是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帮你一次是好心,总不能一直帮,是不是?”
女人不说话了,站起身来,看了楚安然一眼,不再说话,却默默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正好,离火车站不远,有一个派出所。盛司宴进去和里面的人说了几句话后,就把女人留了下来。
把女人交给了派出所的同志后,二人接着去找住的地方。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找到了一个招待所。
盛司宴不放心楚安然一个人住,只开了一间房。
坐了七八个小时的后,又走了个把小时找住的地方,楚安然早就累了,也没有计较是一间房还是两间房,去洗了一把脸就直接躺在床上睡觉了。
半夜的时候,有人敲门说是查房。来的是三个身强体壮的汉子,不过他们在看到盛司宴后,倒是没怎么为难。
隔壁住着的人就惨多了,不仅拿了钱出来,还说了一堆好话,才被允许回去睡觉。
待到盛司宴和楚安然再次醒后,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二人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买了早餐吃过后,就去给陈生打电话了。
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