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个几千块钱。”
老板娘很健谈,跟江月和顾贤风介绍许多,江月边听边点头。
菜很快就上来,江月和顾贤风把一瓶白酒一分为二,最后顾贤风又多给江月倒了点,他酒量比江月差太多。
“江总,感觉你中午没喝多少酒。”
“中午在童柔家吃饭,就陪岳父大人喝几杯,那点酒对我来说跟没喝没什么区别。”
“如果想过酒瘾,那你可找错人了,我这点酒量根本也陪不足你。”
“在你眼里不会一直把我当成酒鬼了吧?我是能喝点,但我确实没有酒瘾。”
“嗯嗯。这个我知道,你喝酒自律性很强,能喝但不去喝醉。”顾贤风连连点头。
“江总,今天怎么想起来找这么个地喝酒?”顾贤风接着问道,因为他很好奇。
“这几天很累,我就想一个人出来走走,放松一下自己。季腾给我打电话了,辛祥也给我打电话,我想休息一晚上,不想跟他们几个拼酒。”
“呵呵。江总,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这是在体验生活。”
“你理解的不对,这样说有点太抬举我。在进入丽晶制衣之前,我几乎很少到这种地方吃饭,一年也就是一次两次。因为到这种地方吃饭,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