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大阵已经发现那些狂徒踪迹了。”
“几个?”
“一个!”
灵风灵尊颇感意外:“谁?”
“那个名叫寒博的小兵!”那位黑甲亲兵机械回道:“按灵尊的交待,炼灵师并未对那人动手。而且,眼下那名小兵正独自一人向将军府狂奔而来,已经快到大营门口了!”
“身后可有人暗中跟随!?”
“大阵并未发现!”
“独自前来!?”朔风灵尊摩挲了手中的雪花灵石,若有所思地道:“这事越来越有思意了。来吧,该来的总会来。既然来,那我们只好接着了!”
说着,朔风灵尊又对着幽冥鬼使幽然一笑:“既然人已上门,那就劳烦鬼使先生陪着灵某把这出戏唱下去吧。”
大军校场,兵戈林立,杀气升腾。
朔风灵尊手捻那枚雪花灵印站在高台上,望着那个从大营门口缓缓走来的寒博,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可察的笑意。
他挥手示意,众军士动如潮水,整齐划一,为那个有些胆颤心惊的寒博让开了一条道路。
在他身后,一袭紫金色的负屃战甲孤身一人端坐于帅椅之上。虽然显出了大病初愈的憔悴,但却一脸坚毅,不动如山,正是幽冥鬼使假扮的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