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眼睛。
一时间,爽哲吓得收回了手。
女子则坐了起来。
小金雕看着女子,欢快的啾啾了两声。
只是女子看它的眼神,没有一丝喜悦,而是不解。
这时,包围板车的金甲武士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降魔杵,打算灭杀围住的敌人。
一时间,数道威压落下。
祭司殿的金甲武士修行的都是刚猛功法,力道甚大。
钟元鹏与爽哲还有小金雕,都受伤了,可挡不住这等攻击。
但车中女子可以。
随着一道流光闪过,围住板车的金甲武士悉数倒在了地上,俱是胸口中剑。
白衣女子则看着手里的发簪,很是不解。
她记得那些功法玄技,但无法想起自己是谁?
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衣女子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坚韧的道心还是让她没有过于纠结。
“这是哪里?”
白衣女子问钟元鹏。
她看得出这位中年人比爽哲那胖子稳妥。
“北蛮断块山。”
钟元鹏老实回道。
白衣女子醒来的瞬间便能杀死了十多名凝元修士,境界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