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分不清羊的各种内脏叫什么名字。
“看不懂吗?”
就在爽哲百思不得其解,着急的抓头时,一个幼童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等到爽哲抬头,他便看到了一头黑羊。
黑羊站在帐篷门口,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上去甚是桀骜不驯。
“师父?”
面对这奇怪的一幕,爽哲并没有害怕,而是极其兴奋的凑到黑羊身前。
在他看来,不管是师父是什么东西,能教他修行就好。
“吃这个吗?挺香的。”
爽哲从怀里掏出个羊鞭递到黑羊嘴边。
然后,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脑子短路了。师父的本尊是羊,如何能吃羊呢?
就在爽哲考虑要不要弄些上等的草料给师父时,一只手从黑羊的嘴巴中伸了出来。
等到手将羊鞭拿回羊嘴里后,爽哲面露喜色的赞道:“师父神通广大。”
“这事可不准出去。”黑羊肚子里的刘三甚是严肃的回道。可惜,矮人族的声音过于幼稚,因此,他越是严肃,声音越是可笑。
爽哲没有笑,而且还甚是认真的答道:“弟子就是死也不会出去的。”
“知道这本功法的名字吗?”